精彩试读:
周自珩骤然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地看向他。
“你们要干什么!”
众人一怔,随即哄堂大笑,笑声里是无尽的嘲讽。
好不容易接通,电话那头的人却抱歉地告诉他,江时微一早就出去了。
周自珩走到他面前,怒瞪向他:
江时微声音沉沉,质问的眼神落在周自珩身上。
她眼中都是责备,仿佛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顷刻间,原本就不高的土堆被夷为平地,可男人犹嫌不足,还用推土车倾轧了几个来回。
话落,她好像又想起了什么,转头给周自珩夹了一只虾。
直到前些时日,江瑜执行任务时意外去世,周凛回到了北城。
而是笑得温柔。
那他这些年做的针灸又算什么?
她声音冷硬,撇下一句话。
“弟妹?”周凛冷笑一声,“据我所知,你们好像并没有领证吧?”
“求求你,帮帮忙吧……”
可实际上,他已经连续五年被评为厂里的技术标兵,车间主任说要让他去京市学习,可他却因为放心不下江时微而拒绝了。
周自珩挣扎着站起身,目眦欲裂。
周凛尖锐的话,犹如钢刀在他心中扎。
否则就会像他一样,一辈子受尽白眼,凄清孤寂。
他愤而抬手,一个巴掌刚要落在周凛的脸上,手腕却被人从身后用力攥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