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冷静期要多久？”顾晏直接问律师。
“顾晏？”慕清瑶眉头微蹙，“你怎么来了？”
他一道歉，慕清瑶和顾佳更觉得顾晏无理取闹。
慕清瑶也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那眼神像在看一个罪人：“现在你满意了？”
出院那天，正好是他的生日。
慕清瑶眉头皱得更紧：“你到底想干什么？”
飞机上，慕清瑶和顾佳全程围着沈砚之转，连空姐都误以为他们是一家三口。
顾晏一个人打车去了医院。
“就是觉得你上不得台面，才不想带你！”顾佳厌恶地看着顾晏，“砚之叔叔比你帅气，比你有才华，比你哪里都好……我为你这样的爸爸感到悲哀！”
而顾晏躺在地上，手臂和胸口的皮肤已经红肿溃烂，却没有人回头看他一眼。
模糊的视线里，他看到慕清瑶飞奔而来，毫不犹豫地跳下水，一把带走了沈砚之。
“呵，原来是在虚张声势。”顾佳抱起手臂，稚嫩的声音里满是恶意，“爸爸，你最好真的三十天后就搬走，别又到时候可怜兮兮的回头求我妈撤销申请，丢死人咯！”
没有电话，没有短信，甚至连一句敷衍的问候都没有。
话音未落，他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后倒去，拽着顾晏一起摔进了花园的水池里！
“我很清楚。”顾晏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我、要、离、婚！”
住院的这几天，慕清瑶和顾佳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她们显然没把他的话当回事，慕清瑶直接命令道：“去给砚之道歉。”
却在走到桌子前的时候脚下一滑，整盆滚烫的热汤朝她们泼来。
五十年如一日，他为这个家熬白了头，可到头来，在所有人眼里，他不过是个召之即来的男保姆，连存在都显得多余。
到了目的地，慕父慕母看到顾晏，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你怎么来了？”
顾晏的心脏猛地抽痛。
她走近一步，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气曾经让他着迷，“我倒要看看，三十天之后你还能不能这么硬气。”
顾晏控制好情绪，缓缓抬眸看他，声音平静：“不会误会，反正我已经提出离婚了，以后你们是要吃饭、旅游，还是结婚组成家庭，都和我无关。”
为了慕清瑶的胃病，他每天熬养胃汤；
“清瑶，我有点不舒服……”电话那头传来沈砚之虚弱的声音。
可秘书的态度太过肯定，甚至直接伸手扶他：“先生，车已经在等了，别让慕总久等。”
顾晏站在门外，指尖死死掐进掌心。
“救……救我……”
电光火石间，顾晏眼睁睁看着慕清瑶毫不犹豫地转身，挡在沈砚之面前。
顾晏的目光落在沈砚之身上：“他是谁？你们要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