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陆哥,”沈婉玉有些为难地看了看陆时谦又看了看我:“知意她,坚果过敏。”
陆时谦打来电话:“温知意,开门,你竟然还换了密码,什么意思?”
对于我,陆时谦好像总没有什么多余的耐心。
点来点去,都是沈婉玉爱吃的菜。
昭示着我的主动。
为了省钱,我只能咬牙自己搬。
原来他不是突然发现我没有跟在他身后。
我点了点头,手机震动,是陆时谦发来的信息。
电话那头的人却像是没听到我说话似的,声音里压抑着怒火:
他习惯到对她所有的付出都理所当然。
连他自己,都不信我会离开他。
而现在,我只庆幸。
车的内饰我再熟悉不过。
“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坐副驾?我这就下来。”
毕竟,恋爱七年,陆时谦的母亲对我还算照顾。
从那以后,我没有再闹过。
“知意,你搬家了?”
男友第99次把电梯按错成闺蜜的楼层时,责怪的看着我。
作为女朋友的我是多事,而对沈婉玉就是顺手。
一直到傍晚,陆时谦才终于姗姗来迟到我的原来的公寓门口。
“婉玉,今天我做了一桌子菜,可时谦说要加班,你来陪我吃吧。”
我不明白,为什么同样是帮忙。
“正好这家饭店离公司近,我就带她一起来吃饭了。”
可我因为工作或堵车迟到一会儿时,留给我的只有残羹冷饭。
又是这句“来都来了”。
过了很久,他才回复:
我自嘲地笑了笑,手机震动,我妈打来电话。
沈婉玉已经坐进了副驾驶,摇下车窗冲我招手。
往上翻动我们的聊天记录,每一条消息,都和沈婉玉有关。
“点个外卖,二十分钟就到了,你忍一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