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钱哥是我大学同学,现在是法制晚报的调查记者,专做暗访,手眼通天。
「作为一个负责任的主人,我必须对你的健康负责。」
我冷笑出声。
到了晚上十点,门外传来凌乱的脚步声。
「樱樱,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
「原本是用那阴胎慢慢吸温宁的阳寿,神不知鬼不觉。现在想保住沈小姐的魂,只能下猛药了。」
这是他们之间的暗号,陈叙失败了,沈樱在质问他。
「你要是心疼,以后这只猫你自己照顾。」
这说明那个所谓的「噬魂降」,大概率只够下一次。
沈樱把头埋在陈叙的胸口,发出一阵阵凄厉的呜咽。
他的眼神飘向猫架上的沈樱。
我当年是怎么嫁给他的?
看着一人一猫情深意重的样子,我没有像上辈子那样委屈争吵。
我站起身,直视他的眼睛:「陈叙,你脑子有病吧?」
现在,我看着那只正对着我竖瞳炸毛的布偶猫。
这才哪到哪,给我好好等着吧,你们这对死男女!
今天下午趁着陈叙还没回来,我已经在家里的各个死角安装了微型摄像头。
我端起牛奶喝了一口,纯牛奶的味道,没有任何异样。
那是沈樱的声音,陈叙推门进来,小心翼翼地捧起猫,满眼痴迷。
内里的情况连见多识广的王医生都皱紧了眉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