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下一秒,妈妈瞳孔骤然紧缩。
久而久之,所有人都默认把最坏的东西留给我。
五年前,爸爸妈妈离婚了。
我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
高一那年,他得了抑郁症,休学了整整一个学期。
手还在流血,我只能靠着脑子里的医学常识,把校服脱下来给自己止血。
“我没有!”
可为了避嫌,她又从来都不把我放在眼里。
“唐屿,你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好吗,这里是学校,不是你家!”
“我,我这就去找韩老师!”
半晌,沉吟着说:“唐念同学,你的诉求我很理解。”
爸爸和妈妈离婚后,我每次偷偷和爸爸见面,蒋阿姨都会温柔地给我买吃的、买衣服。
话音落下,全班的视线落在我们身上。
“她是我妈妈。”
那是我第一次明白,原来成绩并不是得到妈妈关注的唯一标准。
如果不是我用校服按着伤口,我的血现在已经流干了!
可班长不小心把其中一张落在了地上,有同学经过踩脏了它。
“你们,给我等着。”
钻心的疼痛瞬间侵袭了整条手臂。
然而作为妈妈眼前最受宠的学生,他对我记恨在心。
我的抚养权被判给了妈妈,妈妈不允许我和爸爸见面。
现在在我面前的人,肯定不是妈妈。
就在这时,急诊室的门被匆匆推开,一道急促又温柔的声音传了进来:“念念!念念怎么样了?”
校长表情复杂地看着我,目光落在一地的鲜血上面,表情瞬间凝重。
她的样子无比陌生。
身旁的孙泽川吓得一颤。
这下,妈妈没有办法了。
我努力求得校长的信任:“我肯定不会报警,我只是让爸爸过来送我去医院!”
“谁弄的,这他妈是谁弄的!”
到了高中,发复习资料少一份,她唯独不给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