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一块破烂而已……”傅谨羿不耐,抬眼间却撞见云知初,到了嘴边的话猛地咽了回去。
只是话说到一半,他又像是突然被烫到般,猛地松开手,脚步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刻意拉开两人的距离。
可明明是在医院,走廊里却静得可怕,根本没人敢靠近半分。
傅谨羿脸色已阴沉如铁,眸子里全是难以压抑的怒意。
皮肉的焦灼气味四处弥漫,小腹处狼狈的红晕染上地板。
傅谨羿沉默了几秒,最终仍旧别过头去,“对不起,只是现在情况紧急……”
“滋滋滋。”
阮纯遥撒娇地嘲笑了一句,他也跟着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痛苦又一次袭来。
好半晌,她才轻声说道:“我明白了。这几天我就先在医院里住着,你带她回去好生安抚安抚。她这胎怀得不容易,总这么多思多虑地折腾,对孩子也不好。反正那个家,早晚都是她的。”
而更远处,几个保镖正鱼贯进门,每人手里都大包小包。
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
“那你能看顾好阮纯遥吗?今天这事,她想必也受了不少惊吓。”
她下意识往被子里缩了缩,傅谨羿见状,眼底瞬间漫开浓重的愧疚。
说完,他便脚步匆匆地转身离开。
VIP病房中,云知初正整理着医生说的孕期注意事项,余光瞥见阮纯遥想起身喝水,连忙将人按回去,贴心送上温好的水杯。
片刻的沉默后,傅谨羿才低声妥协:“好,我陪你,小祖宗。谁让我心里全是你呢。”
明明很正常的话语,偏落在傅谨羿耳中,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对。
云知初垂着眼,嘴角缓缓漾开一抹如释重负的笑意。
亲友劝她提防,她摇头:“她懂谨羿喜好,能替我分担是我的福气。”
疗养院那边打过来电话,说植物人状态的姜持渊,已经有了些许意识。
“可是先生,这位小姐摔碎了太太最喜欢的手镯。”
傅谨羿对阮纯遥,是一眼定终身的痴迷。
这是独属于阮纯遥的茶香四溢。
他将阮纯遥打横抱起,急匆匆推门而去。
傅谨羿风尘仆仆出现,他眼下乌青、胡子拉碴,连高定西装都皱得不成样。
傅谨羿坐在床边,正怔怔地望着她,不知发了多久的呆。
云知初率先抬眼。
还是她主动献策,并约定唯有阮纯遥能生下傅家的长子。
谁知,云父的一通电话,彻底打破了平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