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兰珠，舒娘今天又来求你，你还是不同意？”
“回大人，确有此事。草民的妻子林氏，前头允了草民纳两房妾室，此番却无故阻拦，不肯在纳妾文书上签字。草民屡次劝说无效，只好求大人明断。”
我继续翻着手里的账本。
“那你凭什么不点头？”
“奴婢多嘴了。”
他眉头竖起。
柳舒娘一愣，眼里瞬时泛了雾。
柳舒娘跪在地上，低着头，声音委屈。
夫君要纳青梅为妾，可她是害死我庶妹的人。
在本朝，一个“妒”字写在名册上，就是一辈子的污点。
“你不是多嘴，你是不知道。”
下午，沈齐回来了。
雪凝当年在莫家，是不是也是这样跪在她面前？
“没进门就有身孕，这是正经姑娘的做派？”
我盯着庚帖上“柳舒娘”三个字，仇恨爬上心头。
“不知道什么？”
沈齐站在左边，柳舒娘跪在他身后，穿着一身素衣，哭得眼睛都肿了。
他声音里全是怒意。
我的声音始终平静。
柳舒娘跪爬着过来，抓住我的裙角。
“我要她不进沈家的门。”
他的眉头越皱越紧。
这话戳中了沈齐的心。
“当然要去。”
我端坐着，面不改色。
我打开妆奁最底层的暗格，拿出一封信。
我依然不同意柳舒娘进门。
沈齐察觉到我语气不悦，温和地劝我。
我摆了摆手，让她出去。
老夫人人精，立刻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