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缺乏睡眠让他太阳穴突突地跳,视线因为长时间的专注而模糊,后背的疼痛逐渐蔓延。
他仰着下巴:“别忘了,是你欠我的,这条命,你这辈子都还不清。”
谢淮川慢慢转过头,脸上火辣辣地疼,可他没管,只低头看自己的手,上面染着楚舒桐的血。
谢淮川心头一凛,对着司机道:“通知保安,有辆套牌面包车可能有鬼。”
几天后,谢氏集团。
还是秘书说老谢总出事了,他才知道父亲躺在医院昏迷不醒。
不远处交警正在赶来,男人们骂骂咧咧地丢下面包车,四散逃去。
却见顾泽谦猛地夺走可可,声音难以置信:
“她是我母亲,说你几句,忍忍不就过去了。”
谢淮川不打算再待下去,他径直走向电梯。
他把人抱出车,就看到同样赶来的楚舒桐和顾泽谦。
“三周年怎么没叫我?”他开口,“还好,我提前准备了礼物。”
他也没好到哪去,后背的伤传来尖锐的刺痛,胳膊也被划了一道口子,但他顾不上这些,推开门就跳了下去。
顾泽谦劝道:“谢先生,舒桐她就是一时小孩子气,医生说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你也别和她怄气了。”
他对着电脑和文件一条条看过去,将他忽视的过去一点点补回来。
她看向谢淮川,审视开口:“你做了什么?”
可就在送走那些人后,另一批人到了——金融监管部门的。
父亲也沉下脸:“我这就给楚家打电话!”
幸好,还来得及,他深吸一口气:
“妈,我没事,”他拉住母亲的手,“我今天可厉害了,救了个小女孩呢。”
顾泽谦轻声解释:“谢先生,我以为你最近比较忙,所以没敢打扰,你能来,我很高兴。”
终于,画面一转,谢淮川开口:
“如果我说不呢?”
谢淮川闭了闭眼,不想多说,就见顾泽谦焦急地跑来。
整整四十八小时,楚舒桐用尽办法都没能将人保释出来。
那人立刻心领神会,笑着奉承顾泽谦。
门被重重关上,隔绝外界的喧嚣。
他转身离开,拨通电话:“查清楚顾泽谦和楚舒桐现在在哪。”
他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嗯了一声就要离开。
谢淮川身上的伤口像被人生生撕裂般,只是还没来得及细究又被零下的室外冻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