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那天被威胁时,她以为自己肯定完蛋了,虽然早早给老陈发了求救信息,但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到。
“对啊。”调酒师擦拭着酒杯,“肆哥和宥礼姐,当初可是一起从堂口杀出来的,后来权力共享不说,肆哥还为了宥礼姐金盆洗手。”
可霍肆那般矜贵的太子爷,是财经杂志封面的常客,是慈善晚宴上致辞的儒商,怎么会真出现在这种地方。
霍肆不知何时出现在玄关,眉眼清润,神色却冷,直到将她揽在自己身侧,脸色才好看些。
霍肆轻皱眉头,像是不解。
而不是像对她,客气温柔,从不走心。
霍肆眉头蹙起:“怎么不好好养伤?”
“生气了?”霍肆轻问,“婚礼的事,是我的错……”
关于宗盛资本的新闻稿一经发出,就引起了轩然大波。
看着已经打烊的餐厅,懊恼和沮丧将她淹没,掏出手机,屏幕上却先跳出了他的信息:【忙完了?位置发我。】
“毓清?”老陈从电脑后抬起头,“你不是请了一周婚假吗?这才第二天……”
“我没生气。”季毓清打断他,刚要将那句在喉间辗转了许久的话说出口,一道冰冷的女声插了进来。
调酒师弯腰在柜台下翻找,拿出一张有些年头的照片。
后来,这里成了他们时不时会来的地方。
就在刀锋再次贴上脸时,有人闯了进来,救了她。
“季大记者,幸会。”宥礼走上前,伸出手,“自我介绍一下,宗盛资本,宥礼。”
“脾气还挺辣。”黄毛伸手就要来摸她。
“我当时就觉得,怎么能有女孩子在这种境遇下还这么潇洒。”
“别看肆哥现在这样,说起情话来也是很厉害的,那回他们一群人在这儿玩真心话大冒险,有人就问肆哥,到底喜欢宥礼姐什么,宥礼姐脾气那么爆。”
季毓清只觉得耳边一阵鸣响,眼前发黑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饭后,两人走出别墅,她停住了脚步。
“肆哥说,他那时就觉得,在全然孤立无援的时候,竟然还有女孩子能云淡风轻说出那么潇洒的话。”
季毓清脚步未动,她低着头,看着地上碎裂的瓷片。
“季小姐来啦。”老板娘正收拾一张桌子,见到她,笑问,“今天一个人?霍先生没一起?”
季明锐打开后眼睛都亮了,那是城东一块地皮,他觊觎已久,却没因资金不足只好放弃,霍家,果然财大气粗。
霍肆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开口:
“住手。”季毓清站起身,掏出证件,“我是记者,如果你们继续,明天的社会头版将出现你的照片。”
这顿饭,因为霍肆的到来,吃得宾主尽欢,季父满意,季母感激。
“逆女!”季明锐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朝她脸上招呼。
他叹口气:“只可惜,两个人都太傲了,吵了架,谁也不肯低头,后来肆哥离开再也没回来,没想到这次宥礼姐有危险,他居然抛下未婚妻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