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她手忙脚乱地解开皮带,想要检查我的伤势。
我被拉黑了。
我拿着手机,看着那二十二万的入账短信,痛得肝肠寸断。
她蹲下来,声音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血调到了。是特殊配型,安安肯定没事的。”
我试图解释,声音却微弱无比。
“我没有骗你,安安真的没了。就在昨晚。”
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撕开了。
我的心猛地一抽,几乎站立不稳。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正忙……”
“对!上个月那个大项目,明明是老张熬了三个通宵做的,结果署名第一是顾淮。江栖月还警告我们不许乱说,说顾淮家里出事心情不好,让我们多担待。”
“请问哪位知道江栖月去哪了吗?”
几分钟后,广播播报:“7号手术室,患儿杭安,抢救无效……”
我颤抖着手掀开一角,看见他灰败的小脸,眼角还挂着泪。
说完,她不再看我一眼,转身匆匆离去。
“限额是怕你乱花钱,我这也是为了整个家好。”
她眉头紧锁,伸手胡乱解着我手腕上的皮带,动作粗暴:“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我没空跟你解释,顾淮那边刚做完手术,身体很虚,我得回去守着。他是个单亲爸爸,没人照顾,我不去看着怎么办?”
“杭先生,你……你说的是真的?”
焦虑到极致,我想找主治医生问问情况,脚步却在门后钉住了。
原来在她的世界里,我和安安的命,加起来也抵不过顾淮的一声咳嗽。
我记得清清楚楚,去年年底,江栖月拿着三千块钱回家,愁眉苦脸地跟我说:“老公,今年公司业绩太差,奖金就发了几千块,明年可能还得裁员,你要省着点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