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梁牧川扶着昏沉的脑袋坐起身,手机在这时来了一通电话,是报社的同事。
帮他打水买饭,为他测温取药。
原来,自己竟然是蒋父蒋母自幼丢失的儿子,也是在他走丢后,他们才收养了与他同岁的蒋淮。
可震惊过后,她没再气愤与羞恼,而是强忍着情绪,哑声对蒋父蒋母说:“既然你们决定为了蒋淮隐瞒真相,那就瞒一辈子。”
蒋母显然哭过,哽咽着对蒋父说:“早知道会变成现在的样子,当初我们还不如直接将牧川接回家,何至于孩子生病这种消息,他都求不到我们!”
“不过她连续七天来咱们这破地方,究竟是要做什么?牧川,你每天最晚下班,有没有看到她要等的是什么人?”
这种既平凡又可怜的男人,谁敢想象他竟能与宋令仪扯上关系,两人还是夫妻?
用轻飘飘的一句再生一个就可以揭过。
面对强权,梁牧川甚至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是不是有什么人要搞你?我和主编查过了,对方编辑署名是蒋淮,好像还是什么从国外新闻系留学归来的阔少爷,你看看如果实在不行,你老婆那边能不能帮忙维权……”
“昨晚你晕倒在墓园被工作人员发现,我接你回家的时候,蒋淮也跟着来了,他看中了你电脑里的稿子,说要拿去用。”
从前的他从不敢反抗,也没办法反抗,他只想带着孩子好好活下去。
这时候,一个身着休闲西装的男人快步走到他们桌前。
梁牧川堪堪躲过,额角还是被溅起的碎片划出一道血迹。
他唯一珍惜的孩子也没了,他还有什么不敢的?
宋令仪眉心一拧,也跟了过去。
听到梁牧川语调中的讥讽,宋令仪眸光沉了沉。
梁牧川始终静静地站在一旁听着一切,只觉得无比讽刺。
可事实却截然相反,彼时的梁牧川自知惹不起宋家,更遑论妄想宋令仪。
“楼上有很多空房间,你可以随时搬进去,抱歉,我……不知道你还住在这里。”
从那天后,宋令仪当真像个正常妻子一般,开始每日守在梁牧川的病房内。
从他们的对话中,梁牧川才终于得知——
在孩子确诊骨髓癌那天,宋令仪只淡淡对梁牧川吐出一句“都是因果”,宋老爷子当时病重不理外事,宋令仪也拒绝给孩子一切援助。
但梁牧川垂下眼眸,只是扯出一抹苍白的笑。
从霖霖出生后,宋令仪见他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她没有和他举办婚礼,不肯公开他们的关系,在生产过后就像丢垃圾一样将孩子丢到他手里,之后便不愿多看他们父子一眼。
说到这里,宋令仪才像终于想起梁牧川的存在,偏头对他说了句,“你先回家吧,我这里还要处理点事情。”
梁牧川无处可求,咬牙渡过人生最艰难的五年。
宋令仪眉头微皱,嗯了一声,“蒋淮刚回国需要做出点成绩,直接拿你的稿子是不对,但他自小骄横惯了,还有心脏病,再加上当年的事情是你对不住他,所以……稿子给他就给他吧。”
本以为这是一次机会,能够让他在宴会上采访到一些大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