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原来只是一场赌局。
“放心吧,她哪次不是这样,生气了而已,过两天自己就回来了。”
风从山道上灌下来,我浑身的血都冷了下去。
我避而不谈,只说:“这些东西就麻烦您了。”
那封自白信上说的都是真的,宋家是害我家破人亡的元凶。
“枝夏,今晚嘉德有套古董棋具拍品,是傅叔叔当年教你下棋用的那套‘流云’,你去吗?”
压抑的气氛中,宋漪讥诮出声:
九点开场,八点半就已经坐满了人。
“作为补偿,”他给出筹码,“我可以当没看见你说分手,你还是我女朋友。”
我回过头,直直看向宋漪。
他正在打电话:“……宋家的新闻压下去,宋漪?她父母的事跟她没关系,对,我要保她……”
“我就说她怎么能在你身边待这么久,要是我有这么听话的狗,我也舍不得一脚踢开。”
我松了手,任由戒指落在地上,“啪”的一声划破粉饰的太平:
我到的时候,向晚已经在热身了,一杆漂亮的炸球开场。
见我不理会,那群人更来劲,声音拔高了几度:
擦身而过,我听见她说“那你别后悔”。
记者见面会定在我离开的前一天。
我就学了很久,从市赛打进省赛,奖项拿到手软。
“嘴上说分手,身体倒是很诚实,忍了一天,但一知道述哥来银座,还是屁颠屁颠就跟来了。”
梁述嘴硬,从不肯直接说喜欢,追人告白都是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