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她白天泡在实验室十几个小时,反复练习到手指痉挛;晚上啃文献到凌晨,英文资料上密密麻麻写满批注。
雨水顺着发梢淌进领口,她身上那件薄外套湿透后像一层冰,紧紧裹着她发抖的身体。
好像她的不请自来,为他带来了困扰。
她啰嗦,不过是在关心儿子的身体。
走廊上,顾泽川靠在墙边等她。
她的声音透过口罩传出来,带着一丝震惊。
回到家,她打开衣柜,开始收拾东西。
夏宁闻言像是咽下颗酸枣,堵在喉咙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她自责地走出手术室,还没回过神,正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凌乱急促的脚步声。
夏宁尖叫着用胳膊去挡,却被人抓住手腕猛地一掰。
有人来扶她,夏宁刚要起身,眼前猛地一黑,整个人直直倒了下去。
国内治疗手段有限,医生说,目前只有国外某位专家的方案可能有效。
刀锋失控,下一秒竟生生划开病人的肠管。
夏宁刚挂电话,病房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她一条一条往下看,心却出奇地平静。
他握紧车钥匙,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夏宁嫁给自己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这点事她能摆平,用不着他出手。
看夏宁没挽留,他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闪光灯此起彼伏,刺眼的白光像闪电一样灼痛双目。
白纸黑字,她放弃顾家所有财产的继承权,不图一分一毫。
话音未落,所有镜头齐刷刷对准夏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