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你要纳柳如月进门?”
“去锦绣庄,查账。”
大汉伸手一拦,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推了个踉跄。
他变卖了侯府最后的祖产,想去捞人。
也就是那些吃干饭、干不动活的老弱病残。
那个总是温顺低头、为他打理一切的女人,真的走了。
今日整理书房旧物,我在画缸深处翻出一卷尚未装裱的画轴。
谢景渊狼狈地站稳。
大夫说伤了身子,以后难再有孕。
请来了京城里最有名的说书人。
柳家怕受牵连,悔了婚,将柳如月送去乡下养病。
那是库房的钥匙。
“她身子不好,我想给她个名分,也好在府里有名正言顺的人照顾。”
落叶堆满了回廊,无人打扫。
“时辰不早了,该出发了。”
“她是长公主的远房表侄女,去探亲。”
听说是流放途中染了瘟疫死的。
“谁跟你提的柳如月?”
“嗯,工部有些琐事。”
我开始清点地契、银票。
谢景渊在朝堂上步步维艰。
船夫抬下来两具草席裹着的尸体。
门外小厮来报:“侯爷,老夫人那边问安。”
“谢景渊,那八十万两,我已经捐给国库了。”
我看着他,只觉得可笑。
谢景渊说要去营里练兵,午膳不回来用。
比在侯府里操劳时,年轻了十岁。
到了锦绣庄,掌柜的将这几年的账本搬了出来。
“晚吟,看在夫妻一场的份上,救救我。只要你救我,我发誓,以后我不见柳如月了,我把她送走,我只守着你过日子。”
这日,他下朝回来,看到桌上又是清汤寡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