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你在哪?】
现在,她竟然为了温翊凡要打掉他期待已久的孩子。
沈述看着她苍白的脸色,一颗心入坠冰窟。
阮棠坐在床边,凝视了几秒,确认他没有惊醒,才起身去了客厅,轻轻关上了门。
想起他在医院门口的眼神。
“我们从开始就是一个错误。”
在昏暗的车内,他鼓起勇气问:“阮总,您会讨厌像我这样……可能有些不自量力的心动吗?”
“沈述,我任何人都舍不得这个孩子。”
阮棠的心像是被放在火上烤,一边是怀里惊魂未定的孩子,一边是下落不明、身体正虚弱的丈夫。
她站在栏杆边,望着楼下模糊的霓虹和稀疏的车流,胸腔里被冷风灌入又抽出。
“妈妈,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好像又是很久很久以前,他的眼睛不灵动了,换上了小心翼翼;
她伸手想抱他,沈述后退一步避开。
说完,她转身抱起沈翊凡走向停车场,心里却空荡得厉害。
孩子的话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在阮棠早已鲜血淋漓的心上又狠狠锯了一下。
直到今天,他看她的眼神,那么冰冷,那么空洞,没有爱,也没有恨,仿佛只是在看一个打扰了他安静的陌生人。
她知道沈述现在情绪不好,有的事,他需要时间消化,她要陪着他,至少要他接受这件事。
二十四岁,他满怀幸福和忐忑成为她的新郎,以为终于筑起了属于自己的巢。
消息石沉大海,再无回应。
直到沈翊凡的哭声渐渐止住,变成小声地抽噎,依赖地靠在她怀里。
他像个虔诚的信徒,守着一个或许永远不会降临的奇迹。
他没有开灯,任由窗外阴沉的天光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她很忙经常出差,来不及陪他过生日。
阮棠帮他洗漱,换上干净的睡衣,重新哄他睡觉。
身后,是锁住的过往,一地狼藉,和再也回不去的时光。
她小心翼翼地将沈翊凡放在床上,脱掉外套和鞋子,盖好被子。
沈述的目光没有在她身上停留,径直走向主卧。
她被拉黑了。
沈述抱着最后的期待走过去将她抱住。
沈翊凡在睡梦中不舒服地哼了一声,她才回过神来,勉强压下心底翻涌的不安,先抱着儿子走向客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