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她咬着牙爬起来,用仅剩的力气走到医疗站的门口,在晕倒前落入了一个温暖的,带有雪松香味儿的一个怀抱里。
她以为那是爱。
泡好澡之后,宋微雨换了一件衣服,拿着她老公从军区那边调过来的释放令和已经签过字的保释材料去了监狱。
宋微雨坐在驾驶座上,忽然想起了两年前,谭宁对宋砚清表白失败,跑回房间哭了一晚上,第二天便传出来宋砚清恋慕她不得而猥亵的消息!
也正是因为他,宋微雨接下来的日子才没吃什么苦头,也是他,不顾她的狼狈,不顾身份差距悬殊,提出结婚的请求。
裴郁风低下头,去碰她的嘴唇,嗓音含糊地哄着:“再吃醋就过了。”
“郁风,”她咬着嘴唇,“我好害怕,刚才做噩梦了,梦见车祸的场景……你能不能过来陪陪我?”
他站在那里,看着她倒在碎片中,直到见宋微雨快昏迷过去,才不紧不慢的掏出手机打救护电话。
宋砚清弯腰,平视着她的眼睛,语气温和:“她是个女孩子,这种事传出去,不管真假,吃亏的都是她。给人家留点面子吧。”
宋微雨想解释,想说自己是真的结婚了,是真的不在乎裴郁风了,对方却已经从沙发上起身,“今天是宁宁的生日,我不好让她等太久,你自己收拾一下。”
而裴郁风在港城,一掷千金办了一场婚礼,只是为了满足谭宁穿婚纱的愿望。。
宋微雨没有说话。她的眼泪还在无声地流,但她本人甚至没有察觉到自己在哭。
这话一出,客厅里素有人都不可置信地抬起头,甚至有人怪叫出声,“微雨姐,这个时候就不用死要面子说谎了吧?”
客厅的门关上,裴郁风的车声远去。
那一刻宋微雨才明白,这不是失误。是他故意的。
裴郁风的脸色沉下来,语气也变了:“宋微雨,宁宁只是想体验一下开车的感觉,又不是故意的。你平时任性妄为,我护了你这么久,哪次不是替你摆平的?现在就这么一件小事,你至于抓着不放?”
最后一秒,她想的是——
她看着那些人把烟头摁在他胸口,看着他被电击时浑身抽搐,看着他被按在水桶里又拽起来,一遍又一遍。
那张脸她爱了七年,现在看着只觉得陌生。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我要见我哥哥。”
她哥哥一生温柔有礼,却死的这样惨,甚至到死,都是有罪之身。
宋微雨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
“为什么不去?她在造谣!哥哥你为什么不让我去说清楚?”
宋微雨求助了能求助的一切人,才拿到进入太平间的许可。
她去找人要水。
“宋小姐,”他低着头,“很遗憾通知你,这个法令是失效的。”
宋微雨再次睁眼,入目是惨白的天花板。
所有人都信了,她也信了。
宋微雨靠在洗手台上,忽然笑出了声。笑着笑着,眼泪掉了下来。
“你好,能不能帮我把手机拿过来?”
“你父亲死的时候,你不是没哭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