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说完,他就把电话挂了。
“这是给谁做的?”
他把盖子扣上,语气平静。
最后这一页,我昨晚刚转给他。
晚上七点,我按地址到了餐厅。
“麻烦,买单。”
我看着那个名字,没动。
他说,婚姻要长久,钱一定要算明白。
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他笑了一下。
那是我上个月下载的。
中间,是今天从医院拿回来的小产手术单。
我脚步顿了下,转头去看周叙衡。
我当时拿着手机,整个人都在抖,最后是邻居送我去的医院。
我小腹还是疼,起身时,腰像被人拦腰折了一下。
那天我拿着手机坐在床边,盯着外卖页面看了很久,最后连点单的力气都没了。
【今晚一起吃顿饭。】
同事问他,一个实习生而已,值得吗。
离开前两天,周叙衡突然给我发来消息。
我坐在对面,刚做完小产手术,连油腻味都闻不得,只能一口一口抿杯里的温水。
“还行。”他走去拿睡衣,“小姑娘第一次正式转正,情绪有点激动,大家就多陪了一会儿。”
之前我一直没回复。
她说香菜味道重,他立刻把她那碗汤换走,又让服务员重上一份不放香菜的。
我按灭手机,没有回一个字。
我一个人坐在医院冰冷的长椅上,麻药还没过,小腹疼得发紧。
我没回答,只问:“聚餐开心吗?”
我洗澡超过二十分钟,他让我补热水器电费;
说完,她看了我一眼。
我点开和他的聊天框,最上面还是那些年他发给我的账单。
可现在我才明白,不会了。
这五年,我们一直AA到小数点后两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