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废物!一群废物!王妃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本王要你们全部陪葬!”
是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及时拉住了她。
新得了什么贡品绸缎,第一时间送到她那里;她夜里咳嗽一声,他能紧张得把太医从被窝里揪起来;她随口说句闷,他能抛下公务陪她去郊外散心……
湖边寒风刺骨,谢流筝蹲下身,看着冰面下隐约游动的黑影。
她慢慢抬起眼,看向萧祁渊:“王爷觉得,是那时候好,还是现在好?”
一见钟情,从此万劫不复。
真的很冷,冰寒刺骨,很快她的手指就冻得通红,失去知觉,嘴唇也泛起了青紫色。
而谢流筝的父亲,在一次惨烈的战役中,为保护萧祁渊,战死沙场。
他看着她,忽然说:“你受了寒,需要人照顾。今晚……本王就不去若泠那儿了,留下来陪你吧。”
打那以后,她像换了个人。
接下来几天,谢流筝一个人在房里养伤。
萧祁渊猛地转头看她,眼中满是震惊:“胡闹!你一个王妃,成何体统!而且你刚……身体还没养好,怎么能碰冰水!”
春桃进来伺候,小声说:“王妃,侧妃娘娘那边派人来传话,说园子里的梅花开得正好,邀您过去一同赏花。”
“王妃,”嬷嬷压低声音,“长公主让老奴传话,她已同意您随行前往大相国寺祈福。皇上那边,长公主也已说动,准许您与摄政王……和离。月底,长公主凤驾启程前往寺庙之日,和离的圣旨便会送到王府。”
春桃眼泪掉得更凶,却摇头:“不疼。奴婢知道,王妃是为了救奴婢……”
“侧妃娘娘真是,明明是她让您去抓鱼,害您落水的!现在倒打一耙!”
那时候的她,眼睛里有光,鲜活生动,像春日枝头最俏丽的花苞。
他不是应该立刻去陪他的宝贝若泠吗?怎么反而质问她?
“王爷也是……是非不分!”
有安分守己、只想攒点钱赎身回家嫁人的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