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沈若溪恶狠狠地撩了电话,许澈抚着自己的胸口,好一会才平静下来。
从前沈若溪切蛋糕时,也会将写有这两个字的第一块蛋糕递给他,说是希望他每天都快快乐乐的。
“舔狗舔到最后一无所谓啊!”
春心萌动的十六岁,许澈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喜欢沈若溪,于是将那只钢笔送给了她,希望她一看到这支钢笔,就能想到自己。
“什么告别,阿澈要去哪儿?”沈母不解问道。
许澈不会游泳,一下去就呛了好几口水,他惊慌失措地挣扎了许久,才勉强扶着泳池壁站了起来,一出水,就看到沈若溪自上而下地看着自己。
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许澈泡在泳池中,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班主任在班群中催促:“许澈、沈若溪,你们俩还不填志愿,有没有考虑过学校的升学率?”
路上堵车,许澈到得晚了,一进包间,发现只有沈若溪身旁一个空位了。
他拼命挣扎,眼角的余光瞥到了刚从包间门口出来的沈若溪。
班主任致辞之后,同学们自由活动起来,好不容易逃离了压抑的高中生活,许多同学都喝起酒来。
沈父沈母满意地点头,立即着手帮许澈准备起申请学校的事情来。
既然如此,自己也没必要让她知道未来的去向了。
小学时,许澈被后座的女同学扯头发,她会直接按住对方,将对方剃成个光头。
沈母慈爱地看着他:“好阿澈,今天是你们年轻人的主场,你们好好玩,我们两个老家伙就不参与了。”
他不敢想象没有沈若溪的生活,因而前两次沈若溪蛊惑他一起复读时,他都答应了。
沈父沈母离开后,许澈不想去人群中,更不想再和沈若溪洛明昭起冲突,于是找了个二楼的露台,静静地坐着。
许澈的双手紧紧握成拳,深呼吸好几口气,才对着听筒说出憋了许久的心里话:“他委屈?是我让他考不上大学的吗?他天天忙着上网游戏谈恋爱,成绩不好不是理所当然吗?有什么好委屈的?我连续三年高考状元都没上成大学,我还没说我委屈呢!”
沈若溪仿佛听不见他的话一般,态度强硬地又重复了一遍:“向明昭道歉。”
“不会的,我只是叫他们吓吓他而已,谁叫他要在众目睽睽之下羞辱明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