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中午,我没去上班,去了市知识产权局。
我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头也没抬。
他收回支票,拍了拍我的肩膀。
“林晚,我还想问你呢,那张卡是什么钱?”
他们越嚣张,将来在法庭上就越好看。
“知道就好。”
还觉得是恩赐。
其实我还在出租车上,离家还有二十分钟。
“你听着,”她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说,”你手里那点股份,我随时可以稀释到零。你要是不识抬举,一分钱都别想拿。”
林晚脸色变了。
「他的出资方式是’技术入股’。」
而现在,这张卡里,每个季度进账217万。
我去银行挂失旧卡,柜员随口问了一句:
我夹菜的手顿了一下。
“你的那些专利,离了晚晚的商业运作,一分钱不值。”
他们把我踢出局,把我的技术据为己有,还让我老婆的情夫拿我的专利入股。
每个月却只给我八千块”生活费”,
家里空荡荡的,林晚还在国外出差。
她愣了一下,眼神闪烁。
“一百五十万,你签个协议,以后井水不犯河水。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