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她说着便要转身,身子却忽然一软,整个人倒进萧承砚怀里。
他没有向萧承砚跪拜,而是径直跪在我面前。
我猛地抬头。
“也给了我废你的权力。”
殿内所有烛火仿佛都暗了一瞬。
我轻声道:“说明这宫里,该碎的东西,不止它一个。”
那是尚衣局为我封后大典赶制的第二套凤袍,昨日刚送入凤仪宫。
玄龙令,却是帝王之上的最后一道枷锁。
“棋才刚开局。”
檀木盒砸在地上。
她带着凤印离开后,凤仪宫内一片死寂。
他一挥手,禁军立刻上前,按住春桃,又将整个凤仪宫翻得天翻地覆。
内务府的人捧着册封吉服,从凤仪宫门前走过,阵仗摆得极大。
后来先皇驾崩,太子登基,我顺理成章成了皇后。
“可玄龙令前,新帝亦需退半步。”
后宫宫印有损,视为不祥。
柳扶霜住进承乾宫偏殿的第二日,宫中便传出消息。
“陛下,那个盒子,你不能开。”
“他们怎么看我,不重要。”
“陛下既然早就到了,何必站在门外听墙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