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他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帖子下面有人回复说张志河早年被道教协会除名,现在躲在城郊一个叫青安观的地方,挂羊头卖狗肉。
布偶猫的爪子死死抓着陈叙的衣服,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怪声。
我把穿着黄色防舔咬手术服的布偶猫带回了家。
布偶猫在陈叙怀里发出一声娇滴滴的喵呜,湛蓝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与得意。
蜂蜜的甜香底下,藏着一股极淡极淡的苦涩。
那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前世她借着那个没成型的怪胎吸走我的阳气,肚子里的东西就是她还魂复生的关键。
手术进行了四十分钟,那团畸形的病理组织被装进黄色的医疗废弃物袋里。
「喝点牛奶暖暖胃,我特意加了你最喜欢的蜂蜜。」
我垂下眼帘,看着杯子里微微泛黄的液体。
我当年是怎么嫁给他的?
若不知真相,我定会笑着迎上去逗弄一番。
沈樱的眼睛慢慢失去焦距,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最终软塌塌地瘫在台面上。
陈叙把脸埋在猫背上,声音抖得厉害。
他连鞋都没换,直接冲进客厅,扑到恒温箱前。
他竟然真的换了一杯干净的。
陈叙推开门的时候,怀里抱着一只极其漂亮的布偶猫。
上辈子,这只猫进门后,陈叙百般呵护,甚至让它睡在我们的婚床上。
凌晨三点,那个号码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