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你是故意的吗?”
等挂了电话,裴母的笑才收敛起来:“还是红茶?”
常安宁哭着说一句话,就比她所有的解释都有分量。
温且歌看着他那张平静的脸,忽然觉得没什么好说的。
裴敬野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清醒了吗?什么时候道歉,什么时候结束。”
“最近工作忙,你别学安宁那样的小女生闹脾气。”裴敬野打断她,语气淡了下来。
温且歌下意识爬起来,不顾下腹疼痛披了件外套就跟着定位赶了过去。
常安宁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一身得体的小礼服,踩着细高跟从旁边经过,冲她抱歉地笑了笑:
这一次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下腹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冰水又强行唤她清醒,她垂下头,看见水洼里慢慢洇开一片淡红色。
“他工作太忙了嘛,消息根本看不过来,很早之前就把号登在我这里了,有什么事我帮他处理,重要的我再转达给他,嫂子你发的那些我都有看到的,我觉得没什么大事就随手替他回了。”
温且歌拿起手机,给裴敬野发了条消息。
说完不由分说地扣住她的手腕,拉着她走向人群。
温且歌每周来三四次,照顾了整整三年,裴母却连她不喝红茶都记不住。
温且歌只觉得心口窜起一团火,她不喜欢惹事,但这不代表她可以忍气吞声。
接通的瞬间,那边似乎并不意外。
“去打胎了。”
两个人面前摆着一个小蛋糕,上面用奶油歪歪扭扭地写着数字:10000
温且歌退出他的主页,给他发了一条短信。
常安宁脸颊泛红,醉态朦胧,偏头看了裴敬野一眼,笑了。
她把手机屏幕递给医生看,医生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去准备手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