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随后,冰冷的声音在她脑后响起。
贺淮序扯着沈春君上车,一路开回了他在京市的家。
下一秒,厨房门被狠狠撞开。
沈春君却不愿意。
介绍信被撕,她在京市无处落脚。
上辈子,沈春君当了六十年师长夫人。
“你居然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下手。”
他说她是村妇,留在京市只会给他添乱。
一样写着她的名字,却贴着江若晚的照片。
江姨整个轮椅被掀翻,摔在地上后,哀嚎:“你这是要杀了我老婆子啊。”
今天她终于带着它,来到了京市大学的新生报到处。
下一秒,证书就被人狠狠夺了回来。
她穿着沈春君一辈子都没穿过的碎花洋裙,如上辈子一般高贵优雅。
她呆呆地问了一句:“什么?”
贺淮序的眉头瞬间拢起。
“上什么学?你一个一辈子只会围着灶台转的村妇,拿着一张不知道去哪办的假证,就跑来京市闹笑话吗?”
一样的结婚证。
下一秒,贺淮序往她手上塞了一张结婚证。
一句明媒正娶,他就可以夺了她的录取通知书,骗她没考上,然后让江若晚顶了她的身份上学。
钝痛麻痹着全身。
“明天就是我的入学庆功宴,到时候家里要来那么多客人,今天我还邀请了招生办王主任来做客。”
沈春君抬起眼,静静地看着他。
手臂瞬间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平日里矜贵的眉眼,此时因愤怒而扭曲。
这种眼神,如附骨之疽。
听到动静,下意识就站起身。
“顾爷爷,我是沈建国的孙女沈春君,我参加了高考,成绩达到京大的录取线,但我一直记得爹娘对我的教导,我想请顾爷爷为我调一下学籍,去解放军军事学院上学,报效祖国。”
第二天清晨。
多么讽刺可笑。
沈春君的沉默,被当成了妥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