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她的手微凉,指节稍小,扣在我手腕上,力道不轻不重,却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沈郁桉终于动了,她走到我床边,低头看着我这副模样,没有一丝愧疚。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走廊里路过的人听清楚。
女儿意外去世的那天,我们反而没有吵,而是然然静静地办了后事,签了离婚协议。
“白锦生还我儿子的命——!!”
“你帮我这一次,我以后再也不纠缠你,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
她们在我身上做完了所有能做的事。
我没有理他的阴阳怪气,而是转身走了。
她穿过满地的混乱,蹲下身安慰白锦生。
“既然没病就不要占用医疗资源,你知不知道你在这里多躺一分钟,就有一个真正需要的人少一分钟活命的机会?”
我松了一口气,手重新伸出去,主动把袖子挽起来。
玩完回到家里,我拨通了老婆的视频电话,跟她聊回国发生的趣事,但我没有提沈郁桉,那个人对我而言,早就不是重要的人了,也不会再有交集。
可是一切的转机,就是她生下那个自闭症女儿的那一刻。
她强忍着心里的不适,以为我是欲擒故纵,继续对我开口道。
“而且你不是还留着那一百多万粉丝的账号吗?”
他们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我再也控制不住了,猛地伸出手,扯住了沈郁桉的衣袖。
沈郁桉看着我为她挡住的画面,表情瞬间变了。
意识还在,清楚得很,但身体已经不是我的了。
我躺在那里,病号服的扣子散着,衣服皱成一团,身上到处是红痕和按压过的痕迹。
“就是,这种把戏也太low了吧,把我们是傻子整。”
听到这里,我笑着让他不要生气。
我的声音很轻,有些不耐烦,没有过多解释,并没有看到沈郁桉愣住了。
她从床头柜上拿起我的手机递过来,指尖碰到我的手背时顿了一下,很快又缩了回去。
可是什么东西都抓不住了。
沈郁桉抿了抿唇,像是不想再回忆过去的事。
我刚想说话,就有人拿来一个金属器械捅进我的嘴里,撬开我的牙齿,压着我的舌根往下探。
“起来。”男医生掀开我的被子,语气冷淡。
沈郁桉的脸出现在我模糊的视线里,可她第一眼看的不是我。
推开产科诊室的门,坐下来的第一句话就是:
此时此刻他还在气头上:“她算什么东西?当年追你的时候跟条狗似的,现在居然翻脸不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