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所以程越去了三十七次。
“找到了。越越,帮我把高压锅拿下来。”
“林晚,你上周的飞机出事了?氧气面罩都弹出来了?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蒋漫一个人不安全。
“是吗?”他皱了皱眉,”最近太忙,没注意看。”
他把手机翻过来看了一眼。
“我的号过了。”
闹到最后错的永远是我。
“程越舍得让你一个人去那么远?”
他在帮蒋漫挑行李箱。
我说爸住院了。
“王总,下周一的航班,能不能改成周六?”
我打了一行字:”你什么时候关心过?”
“程越,起来了。”
“他当时脸白得像张纸。”
印象最深的那次,是暴雨天被黑车司机搭讪,对方强行拽我的行李箱。
“行李箱买好了,蒋漫选了个粉色的挺好看。你那边看完了吗?医生怎么说?”
“遇到了强气流。”
门从里面开了。
“他跑到你们公司去了,你领导说你办了外派。”
程越的未接来电:三十一个。
连名带姓,像存一个同事的电话。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
“那我走了。”
蒋漫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袋菜,笑盈盈的。
我想告诉你这是我们最后一次面对面说话。
一周两三次。
我飞了一百零九个航班,打了一百零九次车。
茶几上铺开那份离婚协议,三页A4纸,我的名字签在最后一页左边。
我挂了电话,自己叫车去了医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