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可如今,谢流筝这副全然不在乎的模样,让他莫名烦躁。
可现在,她只是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嗯,是好看。”
萧祁渊被她点破,脸上闪过一丝极不自然的神色。
她放下手中的书卷,平静地问:“王爷可是……有什么为难之事?”
谢流筝的心,碎了,她以为自己的梦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
从那以后,萧祁渊三个字,在她心里就成了顶天立地的大英雄。
这天下午,萧祁渊忽然又来了。
她重新躺下,闭上眼。
他也记得,后来每次他胃疼,她总会第一时间端来温热的汤,眼神关切。
萧祁渊随手赏赐的一支笔,他练字时丢弃的废纸,还有她十三岁那年,在街边小摊上买的、据说是他模样的人偶泥塑。
她跪了一夜,哭到昏厥。
有安分守己、只想攒点钱赎身回家嫁人的女子……
谢流筝低着头,声音平稳:“王爷膳食有小厨房精心打理,妾身手艺粗陋,怕是不妥。针线……府中绣娘手艺精湛,妾身就不献丑了。”
皇帝为抚恤功臣遗孤,一道圣旨,将丧父不久的谢流筝,指婚给萧祁渊,成了摄政王正妃。
萧祁渊看着她过分平静的脸,心里那股不舒服的感觉又来了。
萧祁渊看着她低眉顺眼的样子,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
可就在她指尖碰到鱼尾的瞬间,承受了体温和重量的冰面,忽然发出一声脆响,以大洞为中心,裂纹迅速蔓延开来!
长公主感念她的恩情,问她要何赏赐。
“谢流筝,”他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带着怒意和难以置信,“无数女人求着本王留宿,你居然满心满意地赶本王走?你是什么意思?”
魏若泠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是这个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