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这句话让林玥胃里翻涌着一阵难以言喻的恶心,她终于设身处地明白了裴聿面对她时的感受。
安穗迅速扯开林玥的衣服,像对待小偷一样将林玥从上到下都搜了一遍,甚至连贴身衣服也被脱下翻找。
今天是怎么回事?还真的学乖了?
她看见有护士焦急地冲出病房,“患者失去意识,马上上呼吸机!”
母亲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他出轨了?”
她是公司创始人之一,名下股份比裴聿还要高百分之一。
安穗带着撒娇的意味说:“我想了想,把夫人关起来实在太过了,放了她好不好?”
“他让我别怕,他不会让你伤害我。”安穗语气带着炫耀意味,“只有你承认错误,你才有被放出来的可能。林玥,他心偏成这样,你拿什么跟我斗?”
甚至连她应得的股份,都要成为对安穗的补偿。
“穗穗,怎么了?”
安穗感激地点头,随即面露纠结,半晌才艰难嗫嚅道:“我哭是因为丢失了一份很重要的文件,那份文件丢失前后只有我和夫人进过办公室,但夫人不可能偷,只能是我。”
“你看着办。”
“我从来没有怪夫人。我知道的,单身女性在职场中是会收到很多误会,我不在意这些。”
这段变得同床异梦的婚姻里,裴聿到底背着她做了多少事情?
景还是那个景,人却不是当年那个人。
“那些股份,你在家里拿着也没用,缺钱我会给你。但是她年纪轻又身居高位,手里没有实权不能服众。”
林玥听笑了,笑得眼眶涨得生疼,她一字一顿:“你是不是忘了,那是我的东西?”
但在清算财产时,律师却打来电话,疑惑地向她确认:“林女士,您在公司并没有股份占比,我们查到你的股份早在三年前就被您的丈夫转到了安穗名下,这事儿,您是不知道,还是忘了?”
她至今仍记得那天,他眼神冰冷站在人群之外,不解地问:“你知道我没有出轨,你到底在闹什么?”
林玥看着那行文字,又抬起头看着icu病房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的影子,狼狈、双眼红肿,像是吊着最后一口气的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