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许南笙如释重负,趴在床边沉沉睡去。
“你白日不是挺懂事的?知絮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们不能不管。”
“妹妹,你再着急姨娘也不该撒这种谎。那日我救人,全府上下都知道。”
没有像往日那样迫不及待地对着自己比划,欢喜地缠着谢知玄问好不好看。
可前世的这一天,他却算出天煞孤星,亲自上门退婚。
但谢知玄避开了她的眼神,只对上前阻挠的许知絮扫去一眼:
就在这时,许知絮被人扶了出来,整个人摇摇欲坠地靠在丫鬟身上。
可换庚帖那日,来的根本不是什么落魄小差,而是本朝第一国师、第一相术师谢知玄。
许南笙只是五品小官庶女,巨大的身份悬殊让她打了退堂鼓,躲着不肯见他。
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她猛地睁开眼。
她想起自己颠沛流离三十年,日夜耕织、不食荤腥的苦修。
她被骗过太多次,每一次都跪了求了,可母亲的病一次次被耽误,父亲的关怀从未有过。
她猛地扑上去抱住母亲,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许知絮轻咳一声,虚弱开口:
下车后,谢知玄除了没和她说过一句话外,一切都像往常体贴。
许南笙松了口气,刚要起身,一只手已稳稳扶住她。
他对嫡姐的习惯了如指掌,远胜过对她这个故人。
许南笙配合着他,弯了弯嘴角。
“女儿愿将婚事让与嫡姐,替她嫁入将军府。”
“我给你的东西,你向来视若珍宝。你亲手绣的荷包香囊,更是只给亲近之人。”
推开门,就看见母亲躺在榻上,面色惨白,唇色乌青,双手死死按着肚子。
他曾在雨夜背母亲去问诊,让母亲不再被克扣药钱;
隔壁张家书生流连花楼,远房李家表哥不思进取,都不行。
他脸色铁青,手里攥着一条绣帕,脚边匣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他买给她的礼物。
许南笙下意识后退一步,眼神抵触。
他话没说完,一个侍卫匆匆跑来,附耳低语了几句。
许父连忙堆笑赔罪,谢知玄没再看他。
谢知玄脚步微顿,目光落在她方才随意指点采买的几样东西上。
她心头一沉,她今天刚准备用将军府的名头送母亲离开。
“不过嘛……你跪下来求我,我就分一个大夫给你。”
许父和嫡母手忙脚乱赔罪递茶,哄谢知玄消气。
而这一切,都被他轻飘飘一句报恩揭过。
“大庭广众之下,这样不合规矩。”
婆子们一拥而上。
许南笙霍然起身,抄起桌上的剪子,大步往外走。
有女子摘花示好,他看都不看一眼;他整日埋首书卷,从不懈怠。
许南笙看着那对聘雁,指尖微蜷。
可今天,他信了别人。
前世大婚那夜,她只觉得他和自己都老了,满脸皱纹,早不复少年模样。
“大夫呢!”许南笙声音都在抖。
临走那日,他站在庙门口,语气一如既往地沉稳,只说了四个字:“等我提亲。”
不要像自己一样被人抢了丈夫、贬妻为妾受尽苦楚。
他甚至请来陛下赐婚,让嫡母嫡姐再不敢打换亲的主意。
许南笙避开了。
母亲被她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给她擦泪:“是不是想到要嫁给心上人,高兴哭了?”
他会让宫女撤下她桌案上的冷酒,换上一壶热茶。
珠光宝气,绫罗绸缎,流水般掠过眼前。
静静看着自己碗里谢知玄刚夹的红虾。
“你让他们让开!”
许南笙心里一紧,表情竭力维持自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