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陈默，苏念让我联系你。她说有话要跟你当面说。”
“离婚协议在赵磊律师那里。签了就行，不需要当面。”
“这是四个月前的照片。现在应该更明显了。你们去问她，孩子是谁的。”
苏杰的嘴还张着。
“问你女儿。”我看着钱慧芳，“问她Erik是谁。问她为什么肚子大了不敢回来。”
苏杰也反应过来了。
“这……这不可能……”
“陈……总？”
“陈总，这是？”
他左右看了看——二十层的写字楼，华盛集团的logo在前台背景墙上闪闪发光。
“我不是说协议。我是想说，念念可能有苦衷。”
“你们可以走了。”我转身走向电梯，“出门右转，一楼大厅有出租车叫车点。”
苏杰的嘴张了张，没发出声音。
“她辛苦什么，你们不知道吗？”
钱慧芳呆呆地站在原地。
“我没胡说。”我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打开相册，翻到方琳朋友圈里苏念的那张照片——宽松大衣，微微隆起的腹部。
她没再回复。
不是短信，是通过LinkedIn。
苏念不签协议，意味着她还在试图挽回，或者说——试图把事情按照她的版本重新定义。
“她不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