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第三次呢？”李宇压抑不住悲愤，“许柠柠无缘无故把物资换成炸弹，是想炸死地面的难民，还是想炸死穆星遥？这是要上军事法庭的！你为什么压下来了？”
穆星遥猛地抬头看他。
她哑声道，她想自己的肋骨可能断了，内脏可能受伤了。
而她为此就要被从病床上拉下来道歉？
厉霆深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眼圈通红的许柠柠。
许柠柠因为“受到惊吓”，在打奶嗝？
穆星遥冲过去推开玻璃门。
但这一周，他来探望的次数屈指可数，大多时候也会被电话喊走，她也不在乎了。
拯救了无数生命，却因危险操作被禁飞一年。
穆星遥抬头看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她吐出一口口鲜血，昏迷前最后一慕是厉霆深将瘫软在地的许柠柠紧紧抱在怀里。
厉霆深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最终定格在穆星遥脸上：
知道她爱了他十年，想成为他唯一的搭档十年。
“她不会知道的。”厉霆深声音骤冷，带着不愿再深谈下去的决绝，“况且她追逐了我十年，她的梦想，我都满足她了，我们还有一个月就要领证了，她不会离开的。”
“科学家需要紧急护送。”厉霆深看清了穆星遥，眉头微蹙，甚至顿了顿才说，“这次任务会影响你最终的考核评定。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他抱着她，把脸埋在她颈窝。
穆星遥被放走了，一步步僵硬地走回自己的病房。
可能厉霆深说过吧。
失去意识前，穆星遥看见许柠柠扑进厉霆深怀里，听见厉霆深说：
她冲到柜前，跪下来翻找。
许柠柠正坐在她的桌前涂指甲油。
她闭上眼，脑海中仍是冲天的火光。
那是只有在战机遭遇不可控风险时，才会使用的最终手段。
“你不知道？我没说吗？”穆星遥笑了，“而且所有人进基地的第一天，就要识别所有紧急设备，你说你不知道？”
“这个送你。以后如果再害怕，就看看它，记住，总有人会为你而来。”
五年考核期结束，她面临被调离厉霆深直属团队的命运。
“不行！不能让她用第三跑道！”许柠柠的声音尖锐，“那是你的专属！怎么能把普通战机降落在那里，会弄脏你的跑道！”
巨大的爆炸声中，穆星遥被气浪掀翻在地。
“我不需要解释。”穆星遥闭上眼，“你出去吧。”
“你鲁莽的降落行为惊吓到了她，导致她打嗝不止。”厉霆深说，“赶紧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