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联谊结束,外面下起了瓢泼大雨。
偏偏是这样一个人,五年前,以近乎偏执的架势,追求当时仅是军区医院普通医生的她。
“既然你这么不在乎一条生命,那就去给它赎罪。”
客房虽小,却整洁。
她踉跄着走进来,浑身冰冷。
她刚挪到客厅,便撞上沈重山投来的视线。
当苏琳在镇上被二流子言语骚扰,他失控将人打伤,派出所的电话打到了她这个合法妻子的单位。
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布鞋踩进水坑,崴了脚。
蓝布衣裳贴在身上,头发粘在脸颊。
沈重山将她搂在怀里,目光阴沉地看向站在门口的谢奕然。
他捻灭烟蒂,语气染上烦躁:
苏琳脸红着捶他:
“我,谢奕然,”她对着围观的家属,声音平静而机械,“今天故意放走小白,导致它被车撞死。我检讨,并承诺……”
沈重山看向仍跪在院子里的谢奕然:“你,进来。”
她是真的……忘了。
“沈团长,最后一次犯生活作风问题是在哪儿?跟谁?”
一直空洞的眼睛里突然有了焦距,紧紧盯着沈重山:
沈重山坐在吉普车里,看着后视镜里那个越来越小的身影。
谢奕然的声音斩钉截铁。
“好。”她听见自己空洞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