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打得耳膜嗡嗡作响，嘴里瞬间漫开血腥味，却不敢动分毫。
“李德全！你亲自去取清水！”
我看着碗里泾渭分明的两滴血，浑身脱力，瘫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全程你亲自盯着，不许任何人碰一下！取三碗来！水里多一滴杂东西，朕要了你的脑袋！”
“把太子抱回寿安宫，好生照看，快离开这是非之地，别污了孩子的耳朵。”
他对着身旁的首领太监厉声下令：
“我大齐祖制，宫妃秽乱宫闱私通外男者，先剥去衣冠，赤身示众，以烧红炭火塞其秽处，再装入猪笼，沉入御河，永绝后患！”
皇后冷着脸往前站了半步，语气里满是不容置喙。
没想到她居然如此大胆！
“但臣妾以自身性命担保，从未与任何外男私通，更无半分不轨之举。”
皇后脸色瞬间煞白，猛地起身跪倒在地，眼眶瞬间红了。
“快打入冷宫即刻赐死！连同那个孽障一起！”
“陛下盼了十余年，才盼来这唯一的嫡子！储君名分已定，你敢当众污蔑皇嗣血脉？”
话音落下，她根本不给我开口辩驳的机会，厉声扫向两侧侍卫：
很快，禁军统领就捧着一个朱红漆盘走了进来：
我确信我的宫中从未有过男子的贴身衣物，可我娘言之凿凿，眼神里的笃定，根本不是临时起意。
我跪在地上，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快凉透了。
为首的掌事嬷嬷拿着铁钳，夹起一块烧得发亮的炭火，阴恻恻地朝我走来：
两滴鲜红的血珠，一前一后落入碗中。
漆盘被高高举起，上面，赫然是一条男子亵裤。
贵妃更是带着满宫妃嫔齐齐跪倒在地，声音里满是“忧心”：
可众目睽睽之下，那两滴血，转瞬之间彻底相融，再也分不出彼此。
紧接着，皇帝指着第二个碗：
我气得浑身发抖，气血翻涌，眼前阵阵发黑。
皇后哭得浑身发抖，叩首在地，额头都磕出了红痕。
四名膀大腰圆的侍卫立刻上前，将我死死反剪双手，摁在地上。
而我娘眼前一黑，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彻底晕死了过去。
“还愣着做什么？快扶淑妃娘娘起来！”
“陛下！臣冤枉！臣死也不敢犯此灭族大罪！”
“陛下！柳氏血口喷人！臣妾从未私下见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