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她顿时明白了。
虞卿墨耳朵里嗡了一声,她抬手一掌狠狠掴在柳清微面上。
虞卿墨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
这时,房门被推开,裴怀瑾走了进来。
众人碍着礼数,纵然她穿得不合宜,仍有人端着酒盏上前寒暄。
她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嘱咐丫鬟:“去……替我送一封信去军营……告诉王爷……”
不等虞卿墨说话,柳清微便转身便往书房方向去了。
推门而入,裴怀瑾坐在案后翻着军报,玄甲外袍随手搭在椅背上,像是刚回来没多久。
虞卿墨每隔两三日便来一趟,侍奉了整整三载,裴母却连她不饮红枣茶都不曾记住。
虞卿墨这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那封和离信的事。
他说裴母记不清,可柳清微鲜少登门,裴母却记得她爱吃桂花糕,特意吩咐厨房提前备好。
酒液浇在柳清微的伤口上,她尖叫着往后缩。
热忱耗尽之后,分到她这个正妻头上的,自然只剩下公事公办的冷淡了。
还没等她缓过来,两个护卫上前一步摁住她的肩膀,又一盆冰水兜头泼下。
“嫂嫂莫怪,怀瑾哥哥军务实在繁忙,每日信函堆积如山,哪里看得过来。他的书信往来,一直都是我在替他打理的,嫂嫂寄来的家书也都是我代为拆阅回复的……他没有同嫂嫂说过吗?”
虞卿墨还没反应过来,一盆冰水迎头浇下。
也就是说,这些年,她寄出的家书裴怀瑾根本没有看到。
“清微说你前些日子身子不适,怎么回事?”
裴母摆摆手:“去罢去罢,正事要紧。”
虞卿墨握着信纸的手开始发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