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他恍然间想起,十九岁那年,他在肉铺上帮忙。
柴房门轻轻关上。
但他已经没力气了。
院子里,出来倒洗脚水的江暮寒看到这一幕。
下一秒,她弯腰扶起了熟睡的许淮安,急匆匆冲出去。
病房里只剩他一个人。
他心疼得红了眼眶,她却白着脸把手上的血迹藏起来,“暮寒,我没事。”
江暮寒坐在椅子上,对面坐着专业的画像师。
可现在,他站在原地,动也不动一下。
江暮寒指尖一颤,愣愣地抬起头。
没有人知道他和傅嘉妤的关系。
“江同志,我来看看你。”
江暮寒脸色苍白,身上包着的纱布上满是不明的红色液体。
再次醒来时,他已经躺在医院里,诺诺也被医生诊断为死亡。
温热转瞬即逝,傅嘉妤愣了一下。
不过几天没见,江暮寒几乎瘦了整整三圈,原本合身的工服此刻空荡荡的。
空荡荡的审讯室里,便只剩下他微哑的嗓音和画笔的沙沙声。
傅嘉妤一滞,后勤人员,五年服务期满,去留随意。
回到公安局里,所有人都发现傅队长的勤务员变了。
很快,江暮寒的书桌前,突兀地出现了一张驳回单:
江暮寒还有些虚弱,被扯得一个踉跄,伤口又崩裂开来。
可到头来,不过是一场无疾而终的梦。
他没什么表情,思绪却有些凌乱。
她果然出息,不过几年就当上了支队长,却正赶上土匪猖獗,疯狂报复刑警队及家属。
“诺诺!!!”他撕心裂肺喊大喊。
“傅队,群众报案,说看到许同志伤心欲绝在江海大桥上跳海自杀了!”
“你既然明白,也没受伤,那为什么要退队?”
其实斧子没有砍那么多下。
他想起,那年冬天砖瓦房里,两个依偎在一起的身影。
“老天爷啊——!出人命了!怎么全身都是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