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用力拍打、踢踹舱壁，但厚重的材质纹丝不动。挣扎反而加速了他的氧气消耗。窒息感越来越强烈，肺部火辣辣地疼，视线开始模糊，黑暗从边缘蔓延。
“正经恋爱……呵……”
“不如回头看看我？”
衣服被撕扯的破裂声响起，几双带着厚茧的手在他裸露的皮肤上肆意游走、揉捏。季存言拼命挣扎，换来一记狠狠的耳光，打得他耳内嗡鸣，脸颊迅速肿起。
后半夜，季存言因鞭伤感染发起了高烧，意识昏沉。天未亮，房门被粗暴推开，薛桐带着两名保镖直接闯入，将他从床上拖起。
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脑海里最后一个念头，竟是荒谬的平静。
薛桐终于动了动。她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声音冷淡清晰：“明天，你亲自去阿川的学校，公开澄清这件事，承认是你伪造资料、恶意诽谤。”
说完，他没再看任何人，转身，忍着背后撕裂般的疼痛，一瘸一拐地走下了台，穿过寂静的人群，径直离开了礼堂。
他连抽搐的力气都没有，只余细微的颤抖。
“那我算什么？”
她身边干干净净，拒绝一切男人的接近。
“晦气！那这些照片……”
“操！白忙活了！薛桐根本不在乎这人！”
仪器启动，发出低沉的嗡鸣。起初并无异常，但很快，季存言感到呼吸变得困难。舱内的空气似乎正在被迅速抽走，氧气含量急剧下降。
“这就是你那念念不忘的小青梅？我看也不怎么样嘛。”
发送完毕，他将手机调至静音，走进浴室。热水冲刷过身体，却冲不散骨头缝里渗出的寒意。他躺在熟悉的床上，盯着天花板，等待手机的震动或亮起。
季存言麻木地点点头，在护士的搀扶下起身，跟着他穿过走廊，来到一个独立的、看起来颇为先进的诊疗室。房间中央，放置着一个类似密闭舱的仪器。
季存言站定，看向父亲，又看向薛桐：“为什么？”
“这是最新的真空疗养仓，有助于您身体恢复和伤口愈合，薛女士特意为您安排的。”护士解释道，示意他躺进去。
季存言却从未挨过家法。
“我已经让人处理了那几个杂碎。”她握紧他的手，试图传递温度，“你受苦了。我补偿你，
他话音刚落，薛桐便拿起他指的那瓶高度数烈酒一饮而尽，“今天是阿川的不是，他喝不了酒，我替他赔罪。”
季存言用尽力气甩出这一巴掌，自己手臂都在颤。薛桐偏着头，脸颊迅速泛红。她眼神一沉，
季存言将查到的所有资料——照片、时间线、转账记录、甚至薛桐亲笔写给谢临川的承诺书扫描件——打包发给了薛桐。
包厢外，谢临川小小的抱怨声传过来，“我才是你官宣的男朋友，他本来就是小三啊……”
“去学校，澄清，道歉。现在。”薛桐声音冷硬，不容置喙，亲自拽着他胳膊往外走，丝毫不
“不过在我们订婚之前，”薛桐的声音再次响起，平静得残忍，“我想先给阿川一个婚礼。”
薛桐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她避开他的视线，喉结滚动，半晌，才低声道：“存言，你别这样。你走的那五年，是他一直陪着我走出来的。”
他被半搀半押着带到了婚礼现场。
“妈的，薛桐电话打不通！”有人拿着他的手机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