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你说担心我升职的事情爆出,对律所声誉有影响,其他股东会有意见。”
此刻,他正接过沐绾绾的行李,然后,并肩离开。
烂菜叶子,矿泉水瓶,不知道谁扔的石子,砸在她肩膀上,闷闷地疼。
每次他都会皱眉,每次东西都会消失。
直到走出法院,她脑子里还在过刚才的庭审细节。
“庭审表现很好。”他说。
一个陶罐,一幅她从路边淘来的小画,甚至只是餐桌上的一块桌布。
“加什么班,我请年假了。”周晓棠启动车子,“咱俩大学毕业就没好好聚过,这一周你住我那儿,咱把这几年的天儿都聊回来。”
白乐楹不喜欢沐绾绾这种软刀子似的咄咄逼人。
她顿了顿,看向沐绾绾。
白乐楹愣住了。
眼见第二颗石子砸过来。
“白乐楹……”
白乐楹看着他公事公办的模样,忽然想笑。
白乐楹把材料放到他桌上。
第二天,抱枕不见了,她问他收哪儿了,他说:“太乱。”
刚结婚那年,她兴冲冲买了几盆绿植摆在窗台,又在沙发上放了两个藕粉色的抱枕。
盛应臻回来看了一眼,没说话。
她等了四年,以为终于等到了。
“可是那个案子……我看过庭审直播,那个男的是被冤枉的啊,女律师帮他翻案了,难道不是好事吗?”
她以为这些盛应臻多少会知道。
白乐楹几乎气笑,情绪难以克制。
他时间金贵,只做最顶级的商事诉讼,这是盛家几代人立下的规矩。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几分刻意的惊讶。
人群中央,一个女人被簇拥着走出来。
“你的业务能力没问题,但合伙人不止是业务,还有对外形象,至少等半年,等这事过去。”
结婚的时候,盛应臻说太忙,一切从简,戒指以后补。
她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蛋液,才发现手在抖。
有时候她开玩笑说“盛律来指导指导”。
不远处传来一阵喧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