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他的视线死死钉在我脸上,钉在那两道还在往外渗血的伤口上。
沈曼瞬间收起刀,换上一副娇滴滴的笑脸迎上去。
“划!沈秘书您随便划!”
桌上那瓶开得正盛的重瓣百合,是我曾经最喜欢的花。
我坐起身,拿过那条红裙子。
赵曼的刀,再次直直的插进了我另一边的脸。
穿着它见傅砚洲,算有个仪式感。
“傅砚洲…..”
我哥的膝盖一软扑通跪了下去。
“阿御,一会你可得给我好好卖力表演,如果不讨傅爷欢心……”
就算再不乖,见了主人,我也能把他训服帖,至于他们?
刀疤脸的保镖队长扑通一声跪下,额头上的汗珠大颗大颗地滚落。
“傅爷您总算来了!”
他以为是套路。
亲哥高高举起了烟灰缸,对着我的嘴狠狠砸了下来!
一个容貌精致,满眼睥睨的女人,踩着十厘米的细高跟,蹬蹬走来。
傅砚洲偏了下头。
沈曼还在娇嗔:
剧痛再次传来,险些让我晕厥过去。
我一瞬被打偏头。
“对对对,保证干净,任您处置!“我妈也跟着赔笑。
“只要傅爷高兴,怎么折腾都行,留口气就成!”
这就是我不要纸醉金迷后,还妄想返璞归真的家人。
沈曼握着裁纸刀的手停在半空,刀刃上我的血还没干,一滴一滴往下落,砸在克莱因蓝的地毯上,洇出触目惊心的深色。
“走快点!傅爷马上就到!”
“死丫头!你想害死我们全家吗!还不快给沈秘书磕头认错!”
阿彪没接,冷嗤一声:
看到碎在地上的那张纸,他的眼底闪过一丝近乎变态的心疼。
“傅爷!属下……属下不知道这位是……”
不过啊,傅砚洲你不乖了呀,居然还找起了替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