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池映棠抬头,扯了扯嘴角。
南诏多瘴疠,民风彪悍。
也许是他手把手教她写字时,也许是他凯旋归来,浑身浴血却第一时间寻她,确认她安好时。
于是他不再跟她见面。
会在她生病发烧时,守在她床边一整夜,亲手给她换额上的帕子。
直到身影彻底消失,宫道尽头再无旁人,池映棠一直挺直的背脊才骤然松垮。
池映棠眼神一凝。
【只有他求娶沈清漪,才能顺理成章地把她从诏狱接出来,他真的我哭死。】
“够了。沈姑娘不必再为她开脱。”
宴席散后,池临渊在宫道旁叫住了她。
池临渊守在她床边,用冰凉的帕子一遍遍给她擦拭额头和手心。
他收回手,转过身,看向跪在地上的阿槿,又看向床上气息微弱的池映棠。
【不要啊!妹宝,你不知道他知道赐婚的时候有多开心!】
“本王必给诸位一个交代。”
圣上见她进来,神色复杂。
池映棠闭了闭眼,将嘴边的血擦掉。
她才羞赧地脱完外衣,池临渊便已经推门而出,奔向了诏狱。
【等等,男主脸色好像不太对……他怎么朝这边看来了?】
【拒绝他!他只是担心你留下来会难过,男主真的很爱你但不能说出口,你不要让他伤心了啊妹宝!】
“好。谢皇叔费心。”
“呃……”她痛苦地呻吟出声,猛地惊醒,身上酸软疼痛,比昏迷前更甚。
那是她母亲留下的嫁妆铺子之一,主做平价的布料生意,一直交由靖王府的产业一并打理。
她可以顾全大局去保下沈清漪,但怎么是池临渊亲手将她推下悬崖?
而人死后,他似乎才意识到这位青梅在他心里是有地位的。
她像只受惊的幼兽,被接进宫中,惶恐不安。
池临渊为护她身受重伤。
“难道就只教会了你,如何依仗权势去欺凌一个无辜的弱女子?”
池映棠却先开口了:
他竟然……真的将她关进了祠堂。
池临渊自认是他没能履约,才间接逼死了沈清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