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那是陈许发在另一个社交平台上的照片。
那是恋爱第一年,他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我没有哭,也没有吵。
“这姑娘谁啊?怎么跟辞远这么亲?”
“你在大扫除?”
坐进开着暖气的车里,我终于拿出了那部在起飞前就被我关机的私人手机。
下午三点,中介的电话打了过来。
“龌龊?”我笑了一声,”宋辞远,如果今天是我,带着一个叫我’老陈’的男实习生去吃情侣餐厅,然后把剩下的饭菜打包回来给你,你觉得龌龊吗?”
下楼的时候,我收到了猎头的微信。
我推开门,冷风夹杂着初秋的凉意扑面而来。
他看到地上的垃圾袋,愣了一下。
这是他第一次为了一个”客户”,对我用这种语气说话。
“还能在哪?疯了一样到处找你呗。”苏蔓叹了口气,”他甚至跑去问了前台你办签证的国家。希希,他要是查到你在哪,会不会追过去啊?”
我走出小区大门,网约车已经停在路边。
“是她非要跟着去!”宋辞远提高了音量,似乎想用声量来掩盖心虚,”她说没吃过这家的日料,死皮赖脸非要上我的车。我总不能把她赶下去吧?”
但我等来的永远只有”你想多了”、”我很忙”、”差不多得了”。
然后我拉起行李箱,走出了这个我住了两年的地方。
封面上写着:”给希希的未来设计图。”
“那你昨晚迟到的四十分钟,挺赶的。”
“他现在在哪?”
可我困在公司楼下,淋了十分钟,他也没有来。
原来独立懂事,就是活该被淋雨的理由。
合同生效的那一刻,我突然觉得呼吸都顺畅了许多。
“老宋,你少喝点酒,昨天刚胃疼过你忘了?”
“你真要走?”
宋辞远站在门口,喘着粗气,外套都没穿。
“密码门我删了我的指纹,这是备用钥匙。我还给你了。”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按住我的手。
发件人叫陈许。
我把防尘罩折叠起来,塞进抽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