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那监狱里的拳脚、电击、禁闭……也是你们算好的必要成本吗?!”
招人的是个秃顶中年男人打量了我几眼,嘟囔道:
赵建国从最底下翻出一份手写的日记复印件:“这是我当时的记录。每一个细节,每一次谈话,包括顾律师说‘我儿子性格倔,进去磨磨也好’。”
“他说你未成年,关几年就出来了。可我要是背上案底,这辈子就完了啊!”
“王经理,我儿子精神有问题,不能让他在这儿工作,以免对商场和别人造成影响。”
我瘫在地上,看着这间我曾经的房间。
大概听出我呼吸急了,她叹了口气,语气软了点,却更让人窒息:
“这活儿累,年轻人,撑不住提前说,别耽误事。”
馊臭味裹着冷风,一口面包掰成三顿吃。
“顾先生,周女士,这……”经理搓着手,想打圆场。
“我要跟你们断绝关系!”
我往前一步,盯住她:
我念着我爸早已准备好的声明稿,咬牙录了。
“但你们没有,你们等事情闹大,让好心给她收集论文数据的我顶了罪,快刀斩乱麻。你们省了事,苏晚保住了履历。”
“直到一个月前,顾沉找到我。”
逃离的渴望压下了心里的不安。
我爸脸色一变,一把抓住我胳膊,手劲大得像要捏断骨头。
额角渗出细密汗珠,眼前微微发黑。
我以为这就算完了。
脑子里那根弦,“啪”一声断了。
但至少,比家自由。
原来他们对外人也是这么说的。
“你爸妈说你有精神病,到处在朋友圈发你的鉴定书,让大家看见你都别理!”
爸妈没来找我,大概只要我不破坏他们的名声,他们就懒得管。
我妈声音软了点,却更让我心寒。
我妈拿出一个保温杯,拧开,自然地递给了苏晚。
“你在哪?!”
她脸彻底涨红了,胸口起伏。
几乎同时,苏晚在我父母一左一右的陪同下入场。
“小沉,你理智点,苏晚是我们的恩人,圈子里都讲名声,她必须有前途,我们脸上才有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