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宜。”他开口，声音低沉，“对朕这个决定，你可有异议？”
所以，再疼，她也只能忍着，将所有的脆弱和痛楚都咽回肚子里。
直到那次，他遭人刺杀，她替他挡了那一刀。
萧知凛眉头紧锁，看向那件华美的披风。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落在她纤细的手指上，针线翻飞，动作娴熟。
可赵欢宜只是平静地接了旨。
明明她这样的态度很好，不会惹麻烦，代表她把他当初的话放在了心里，不敢妄想。
雪白的狐皮，配上精致的刺绣，华丽又保暖。
赵欢宜放下空碗，用袖子擦了擦嘴角，声音虚弱却清晰：“那毕竟是……只有陛下与臣妾两人时。如今，乾坤已定，姐姐入主中宫，臣妾……不敢再劳烦陛下。”
萧知凛猛地抬头看向她。
“青禾！住口！”赵欢宜想阻止，可已经来不及了。
他本以为，她这些天的安静，是为了逼他亲自来哄。
她安静地养伤，安静地等着。
“陛下勃然大怒，把整个皇宫的人都召集到凤仪宫，誓要查出散播谣言之人，杀无赦。”
萧知凛喜欢的是她嫡姐赵若萤，可他清楚那时的危险——娶了赵若萤，就等于将她置于刀山火海。
赵欢宜沉默片刻，跪了下来。
“妹妹怎么来了？”
萧知凛被政敌设计，她替他挡刀。
圣旨下来那天，瑶华宫里一片死寂。
赵欢宜猛地抬眼，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仿佛之前对她的好，只是错觉。
萧知凛看着赵若萤梨花带雨的脸，又看向怀中人苍白的面容，眼神几番变幻。
可看到她这副无所谓的样子，萧知凛心里却莫名不舒服。
自那之后，赵欢宜感觉他们之间好像变了。
意识开始模糊，板子声和青禾的哭喊声都渐渐远去。
但他终究没有收回手，反而又擦了一下，动作生硬，却带着一丝她从未感受过的温柔。
锦盒打开，里面是上好的雪狐皮毛，洁白如雪，没有一丝杂色。
“陛下，查到了。散播谣言的幕后之人……是贵妃娘娘。”
赵欢宜的心脏，像是被这句话狠狠撞了一下，涌起一股近乎尖锐的刺痛和荒谬。
药需要七天才能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