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祝诗荞坐在驾驶舱,单手抓着把手,飞机在空中划出一道白色的尾迹。
女人一身挺拔的军装,身形玲珑有致,一如既往的清冷矜贵,美得不可方物。
纪淮澈怔了怔,眼底闪过一抹诧异。
“好,我现在过去!”
祝诗荞心头的那一股火气像被泼了一桶热水,火灭了,可潮湿的烦躁感,让她闷得慌。
婚后,祝诗荞履行着一个妻子该有的职责,但几乎不怎么爱跟他说话。
“你又怎么了?”纪父满是警惕,“你是不是又闯祸了?我就知道你根本就不是个让人省心的!……”
她拧开水龙头,把他的手腕放在细小的水流下冲,眼睛盯着他手腕上红起来的一块,眉头微蹙,“你自己也烫伤了,感受不到痛?”
就像今天那样。
祝诗荞没有回答,看向纪淮澈,欲言又止。
甚至在被一向不对付的死对头找茬,被推下楼梯摔伤,医生建议让家属来照顾时,他也只平静地说了一句。
然而,下一秒,他却忽然踉跄了一下,碗的汤洒了出来,尽数浇在了纪淮澈的手背上!
或许,跟祝诗荞结婚,也不错。
纪淮澈愣了一下,抬眸,正好对上了祝诗荞审视的目光。
祝诗荞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几分意外。
纪淮澈只淡淡推开她的手,“你自己忘了,之前告诫我的话了?”
皆无一回应。
他抽回自己的手,声音很轻,“以后不会了。”
可直到一个月前,她在和他吃饭时收到了一封信。
“啊!……”
就在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时,一架军用战斗机的声音传了过来。
“纪淮澈!——”
纪淮澈只扯了扯唇,淡淡开口:“想要联系祝指挥官,不是还要找警卫员批条子吗?”
全身像是散架重组了一般,动一下,都是钻心的疼。
她忽然俯身,扣着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和她对视。
“祝诗荞,吃饭了吗?你胃不好,记得吃啊……”
纪淮澈眼底闪过一抹讽刺,只低下头,没再说话。
那些话像是魔咒一般,缠绕了他整整二十四年。
【我一句不知道怎么办,她丢下你就来了。】
就看到祝诗荞帮他调整病床的舒适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