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语苼知道自己该走了，所以早在得知消息的那天，她就将辞职信偷偷塞进了他要签字的文件里。
没想到这一天来临之前，她先等到了楚青青回国的消息。
“你好，楚小姐。那我先带你去熟悉一下环境。”
祁语苼看着厉宴修和楚青青并肩走远，他的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衬衫袖口卷到小臂，走路的步伐比平时慢了很多。
今天的他格外持久，结束时掐着祁语苼的脖子，和她接了一个绵长又缱绻的吻。
他走后，议论声更大了。
“厉总客气。”她微微颔首，生疏得像第一次见面。
她脸上没有他所预料到的难过和眼泪，甚至勾起了唇，跟着大家一起鼓掌。
“什么事？”
任由他的鞭子抽在身上，被罚跪在床前，甚至有时为了迎合他的喜好睡在笼子里。
她不会，也不敢，再继续自作多情了。
可她已经为此努力了整整三年，一千多个日夜。
和他在一起的这三年，更像是一场漫长的美梦。
什么规矩和习惯，不过是因为能让他包容的人，从来都不是自己罢了。
“我知道你喜欢我，但我爱的另有其人。除了这个，我可以给你任何你想要的东西，如果有一天她回来了，我们就结束这段关系。”
她颤抖着双眸看向那张带着笑意的脸，随后又僵硬转身，望向身后那间摆满刑具的房间。
在众人震惊和讶异的目光中，他却精准地看向祁语苼的位置。
他穿上衣服正要往外走，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脚步一顿，转过头看向她。
“你干的？”
而厉宴修转头看着她离开的身影，晦暗不明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类似不舍的情绪，很快又消散彻底。
碎纸机发出轻微的嗡嗡声，纸片从另一端落下来，细碎的纸张，像被绞碎的心脏。
画面里，厉宴修将她按在酒店走廊的墙壁上忘情地吻着，双唇连刷卡开门时都不曾分离。
祁语苼忽然觉得自己这三年来的执着和努力，都变得那么可笑。
祁语苼苦笑着摇摇头，第一次没有道别就悄然离开。
楚青青眼中笑意更深，她随手拿过一个一次性的纸杯，倒了点温水。
厉宴修的表情更是在看到视频的瞬间就变了，他的视线冷冷地扫过屏幕，最后落在祁语苼脸上。
她跟在他后面，高兴得从脸颊一路红到耳朵尖。
“不是我……”祁语苼下意识反驳，厉宴修却根本不信。
“咖啡只喝美式，不能速溶，必须现磨。水温控制在85度，咖啡杯要用黑色的那只，不能和其他杯子混用……”
她拿出一本厚厚的笔记本，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厉宴修的喜好和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