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爸,妈。”
又是一阵笑。
走出拍卖行大门时,夜风扑面而来,凉得彻骨,我仰起头,看了眼漆黑的天幕,却没有落泪。
“我说了吧,她肯定会答应,赌我赢了,画拿来。”
“所以这十年,我报他以青春,生命,尊严,真心。”
顶着被糊满奶油的脸道歉,觉得是自己反应过度,不该生气。
从此再也不能跳芭蕾。
台下开始骚动,快门声,窃语声,嗤笑声……
我闭上眼,记忆忽然变得很轻。
“五年前我被保镖按在门口跪了三天都没为莫须有的罪名道歉。”
“新闻看到了吧。”
有人说父亲非法挪用资金,有人说母亲参与非法实验。
“放心吧,她哪次不是这样,生气了而已,过两天自己就回来了。”
翌日,一则新闻炸翻上东城区财经版头条。
但随即利落出杆,黄球应声入袋。
后来梁述说打球显得我太冷硬,便没再碰过。
我对着照片笑了笑:“你们教我要有情有义,他把我从火坑带出来。”
十九岁在夜店里被怎么打都不肯低头的我,如天神降临将我带走的他,后来的十年里,他陪我来墓园时安静的背影……
她没有躲,甚至微微扬了扬下巴,浑身带着千娇万宠长大的矜贵。
梁述侧身,将她往后挡了半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