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可无论她如何努力,他依旧如同最严谨的演奏家,遵循着既定的乐章,呼吸甚至都没有乱上一分。
“不行吗?”南挽桃花眼勾人,指尖在他紧绷的腹肌上画着圈,“刺激一下你这台老机器,不好吗?”
南父一脸尴尬,推搡着南挽上前:“砚池啊,实在抱歉,花了点时间……给这不孝逆女打扮得体面些。”
这些年,欢笑是她,悲伤是她,爱着的是她,恨着的也是她,痛苦挣扎的是她,不能舍弃的还是她……从头到尾,都只是她一个人的兵荒马乱,一个人的独角戏。
南挽颤抖着,腿部发软地拉好自己的裙摆,强撑着几乎散架的身体,踉跄着冲出了阳台。
她南挽的爱情,还没廉价到这种地步!
她刚要开口,说那你这次就拭目以待,却敏锐地发现,谢砚池的视线忽然被宴会厅的某个角落牢牢吸引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九点,南挽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走进浴室,对着镜子,精心化了一个最明艳动人的妆容,换上一条张扬的红色长裙,然后开车去了南家老宅,参加每月一次的家庭聚餐。
一到老宅,南父看到她独自一人,眉头立刻皱了起来:“砚池呢?他怎么没来?是不是你又惹是生非,让他生气了?”
到底是什么千亿大项目,能让他从这么漂亮的她身上,如此失态地中途离场?
紧接着,是第二拳,第三脚……他完全抛弃了平日里的优雅从容,打法近乎野蛮,眼神里是她从未见过的骇人戾气。
谢砚池垂眸看她:“你觉得这件事好笑?”
她以为会看到父母震惊或愤怒的表情。
“你说什么?”
这句话像是一把钝刀,在南挽的心口反复切割。
一切的一切,都不是因为她南挽有多特别,只是为了尽快完成联姻,稳住家族,从而……保护他真正心尖上的那个人。
所以他们才把她,这个他们早已不那么疼爱的大女儿,嫁过去!却还不忘在她面前提醒,这么好的婚事,他们没让妹妹去,是她对不起妹妹,让她时刻记得感恩戴德!
那她南挽,算什么?
谢砚池平静地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眸像是能看穿一切,他淡淡开口,语气笃定:
她冷笑了一声,声音清晰地打断了父亲的数落:“那正好。”
他一直都知道,她喜欢他。
“谢砚池!你干什么!放开我!”南挽被他拽得踉跄,手腕剧痛,皱眉挣扎。
南父气得浑身发抖:“你非要离婚是吧?好!你给我说出个理由来!谢砚池到底哪里对不起你?!”
突如其来的侵入让南挽痛呼出声,她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混蛋!放开我!这里会有人来!”
南挽凑近他,手指灵巧地探向他腰间,解开了他昂贵的皮带扣,红唇勾起一抹笑:“谢总贵人多忘事?今天是15号,是你定的,同房日。”
巨大的羞辱和心痛让她浑身发冷,手指死死掐入掌心,才勉强维持住镇定。
谢砚池的目光平静掠过她,最终落在她因穿不惯高跟鞋而磨红的脚踝。
谢砚池闻言,倒是很认真地回答:“你才24,我比你大五岁,的确老了些。”
她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带着无尽的悲凉和嘲讽。
“离婚,是我来找你们做的最后一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