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周律师开车送我去医院的路上,问了这么一句。
\”这笔钱是我——\”
他说的是\”你\”。
\”宋瑶,你不是在破案。你做的所有事情只有一个目的——让我和陆征再也回不去。\”
\”你缝过他的伤口,留了他的扣子,压了他的报告,设计了他的婚礼。\”我一字一字地说,\”宋瑶,你做这么多,不是为了案子。\”
\”没有。\”
\”你等着,最多四十分钟。\”
他身后跟着两个人。一男一女,都很年轻,一个抱着两个档案箱,另一个手里提着一件灰色大衣。
一下,一下,重得像有人在胸腔里砸钉子。
\”爸,你先养身体。别的事我来处理。\”
\”开户行的确认函已经在路上了。\”周律师看了她一眼,\”宋警官,我们比你更希望尽快查清楚。因为在查清楚之前,我当事人六十三岁、身患肝癌的父亲,正在医院的病床上。他不知道自己有癌症,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自己的女婿,在自己女儿的婚礼上,当着三百个人的面,把脸按在桌子上。\”
\”已经安排人去了。\”
宋瑶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
两件大衣,几本书,一个旧台灯是我大学用到现在的。
全市标兵,一等功臣。
宋瑶没回答。
\”嗯。\”
手铐\”咔嗒\”一声打开。
他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东西,放在我掌心里。
他的话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