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沈明微松开愣住的程月柔,使了一个眼神,两个小厮领命上前抓住陆程舟。
谢辞沉下脸,不悦地看向沈明微,厉声质问:“沈氏,这就是你教养的好女儿?公然顶撞自己的父亲?”
“你不必借题发挥,是我让舟舟牵走那匹小马驹,一个畜生而已,打了又如何,有必要这么咄咄逼人吗?”
原来谢辞早就防着她会武,带来的都是武艺超群的护卫。
谢辞夺过戒尺,重重砸在地上,看向她的眼神满是冰冷厌恶。
她抬眸看向盛怒的谢辞,自嘲一笑:“就因为一个人随口污蔑,没有任何实质的证据,你就认定是我所为?在你心里,我沈明微就是如此不堪下作之人?”
看着谢辞离开的背影,沈明微让奶娘将女儿抱来。
沈明微狼狈地抬起头,看向谢辞:“谢辞,我是将军府嫡女,也是谢府主母,你不能这么做!”
“你不是喜欢用月柔被卖进青楼的事羞辱她吗?既然如此,那你也尝尝她的感受。”
如今看来,这院子怕是他为程月柔准备的。
父亲是关心则乱了,若她早知谢辞心有所属,即便她再喜欢谢辞也断不会嫁他。
闪身上前,一手抱起念念,一手夺走他手里的马鞭。
“小孩不懂事,难道大人也不懂吗?未经过他人允许私自动人东西,是为偷;不好好珍惜,反而大肆虐打,是为恶;被发现后,不但不道歉,反而对主人动手,是为无耻。”
这时程月柔挣开小厮,扑进谢辞怀里,哭得梨花带雨:“阿辞,舟舟他还那么小,你让夫人要打就打我吧……”
极力压下这股情绪,她毫不退让地直视谢辞:“我恶毒?他一个五岁的小孩就能一点争执毒死一匹马,到底是谁恶毒?”
沈明微只觉得眼前渐渐模糊,不知何时,脸上早已一片湿濡。
第二天,进来两个老嬷嬷,拿着墙上的刑具在她身上试了个遍,她几乎奄奄一息。
“坏女人,不许欺负我娘亲!是我让人做的,既然那匹马我玩不了那就都别玩了!”
谢辞将程月柔母子紧紧护在怀里,语气里是压抑不住的怒意:“不过一个畜生而已,死了就死了,值得你如此大动干戈?我看,你不过是想借题发挥,给他们母子一个下马威!”
谢辞蹙起的眉头终于放松,留下一句:“半个月后的纳妾礼就交由你操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