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砰”的一声,总监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我一遍遍地重拨,直到听筒里只剩下机械的忙音。
念念被推进手术室,我像游魂一样飘在走廊里。
一个女同事同情我,压低声音却又故意让我听见:“孟女士,您是不知道,那个付雨柔在咱们公司就是个笑话。她每个月花的钱比咱们总监一个月工资还多。昨天还刚提了个新包,说是季沉送的‘安慰奖’。”
主管叹了口气,似乎也不想瞒了:“底薪五万,加上项目提成和季度奖,平均下来,一年到手最少一百万。”
隔天,墓园。
我没有钱,但我有结婚证。
我一步步走进去,视线死死锁在丈夫那张写满了慌乱的脸上。
此刻,手机震动,又是那条熟悉的冷漠的回复。
“我只是没有别的办法。”
我抹了一把脸,踉跄着走出墓园。
门内的两个男人同时僵住,脸色煞白地看着我。
为了省两百块的打车费,我坐了三个半小时的公交去复查,结果大出血晕倒在车上。
眼泪止不住的滚落,我的心像别人揉碎了,痛的直不起腰。
在他的心里,孟清梧永远是那个会为了家庭忍气吞声,无论他做什么都会在原地等他的傻瓜。
为了贴补家用,我一天打三份工,送外卖、做家教、接私活,生生把自己熬成了一个神经质的怨妇。
他大概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聪明上进的季沉,背后竟是这样一副嘴脸。
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见我还是一动不动,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宽慰:“行了,别闹小脾气了。雨柔那边真的很危险,我先过去了。你要是实在受不了,等这事过了,我申请调回来,好不好?”
几分钟后,广播播报:“7号手术室,患儿季念,抢救无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