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我妈的声音变了:”这……你确定?”
等他的手照例贴上我的心口,等他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
我看着墓碑上宋眠的笑脸,听着电话里他温柔的声音。
我连夜托人去查,那人发来捐献遗嘱的照片,只有短短一句话:
“我没说过。”
“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会怎么样?”
没有文字标注,但从不缺席。
我关了三个小时的手机重新开机,消息像洪水一样涌进来。
如果周栩牧接到这个通知,他会是什么反应?
他看我的眼神温柔、专注,像一个深爱妻子的丈夫。
“有什么不确定的?遗嘱写的’周栩牧的爱人’,你移植的时候根本不认识他,他后来主动找上你……沈鹿,你动动脑子。”
然后他直起身,表情如常地拿起公文包。
我一条条往下翻,翻到最底部,2021年5月21日,他发过一条:
“沈鹿,别胡思乱想。你的心脏好好的,不会有事。”
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不是”我不会让你出任何问题”。
他握着我的手微微收紧。
我关掉文件夹,把硬盘放回原位。
“我说如果。”
回家路上,他牵着我的手走在街边。
路灯把影子拉得很长,看起来像一对恩爱的普通夫妻。
我把协议书和信并排放在枕头旁边。
我在网上查到的,她葬在城郊的青松园公墓。
今天是周三。
文件夹打开了。
没有带走任何他送我的东西。
手机屏幕的光刺得我眼睛发酸。
像是有人猛地坐起来,撞到了床头。
江予安看了我一眼,没再说话。
“请把这颗心脏,留给周栩牧的爱人。”
